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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开始的人生

潦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

 
 
 

日志

 
 

没有龙虎的门,阿门……  

2007-03-20 20:57:39|  分类: 群内问题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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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看的……我尽力了orz。表怪我总是HC索,这是正常现象……

第一章

原本喧闹的酒吧此刻居然变得几乎悄然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台上的那个人身上。

很普通的白色T恤,水磨蓝的牛仔裤,茶褐色的头发散落下来挡住了眼睛。台上的人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低沉的声音却还是有明亮的感觉,发丝随着整个人的动作摇晃着,伴随着乐曲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一曲结束,青年潇洒的一个谢幕动作,赢得全场一阵掌声。

“好多人看着你眼睛发直啊。”卡西看着从台上走下来的阿隆索,笑嘻嘻地去搭他的肩膀。

“是啊是啊,男的女的都有是吧。”阿隆索坐到了吧台旁边,还没有来得及说要什么,就有一杯Nikolaschka放到了他的面前。

“是你们谁请?”阿隆索看了身边的卡西还有站在吧台里的拉莫斯,“事先声明,请客我也不会陪你们打那些无聊的电动。”

“不是我。”卡西摊开双手作无辜状,“是我的话不会给你点这么烈的。”

“是那边那位小姐给你点的。”拉莫斯伸手指了一下吧台的另一边,留着长卷发的女孩冲他们举了一下手里的酒杯。

“嘿,难道Xabi来酒吧还要别人请客?”卡西不满意地看了拉莫斯一眼。

“我知道,不过反正帮你增加收入的事情不做白不做啊,放在这里就是了。”拉莫斯耸耸肩。

“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家女孩子么。”阿隆索笑着看着卡西无言以对,“塞尔吉奥,到时候你把酒收下去的时候别给人家看到啊。”

“还那么麻烦干吗,塞尔吉奥你出来吧,我们打桌球。”

“没看到我在工作么老板?”拉莫斯一边说着一边和卡西身后盯着他看了半天的女孩子眨眨眼睛,“还是说你自知技不如人所以要拉着我和你合伙打Xabi一个?”

卡西再次白了拉莫斯一眼,拉着阿隆索走了,留下拉莫斯一个人盯着他们俩的背影笑得没心没肺。

“塞尔吉奥那个家伙,我有时候在想到底我是他老板还是他是我老板,太过分了。”卡西坐在一边用球杆支着自己的下巴。

“谁让你对他好,比对你自己弟弟都好,他当然嚣张啊。”阿隆索一边弯腰下去找球路一边指出卡西正在自作自受。

“那大家认识那么多年他又比我小,当然还是要照顾着一点吧。哎喂喂,你好歹留点面子给我,不能一杆清台啊!”

“现在我精神亢奋,没办法。”阿隆索一边说话一边把第六个色球打进了洞。

“你……你是不是急着回家怕斯蒂文自己在家会寂寞啊。”卡西发现到现在为止自己的球杆还没有碰到球,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我不在家他自己会玩得很开心,说不定回去以后我会发现我的枕头又被他咬坏了。”阿隆索说着把8号球送进了洞,“再来一局?”

“阿隆索同学,你就不能假装让我一下?”卡西一边放球一边嘟囔。

“来,我和你一起打赢他。”一只手搭上了肩膀,卡西回头一看,是莫伦特斯。

“明天你们警局放假么?怎么今天全都有空跑来。”

“捧你的场啊,难道大老板也不欢迎?简直比我们局长还要过分。”莫里说着学着局长的样子皱起了眉头,惹得阿隆索在一边笑倒在了球桌上。

“莫里,你们二打一?”

“你可以赶紧去找个帮手来。”莫伦特斯故作严肃地点点头。

“我才不怕,我还敢让你开球。”

“那你别后悔啊。”莫伦特斯从卡西手里接过了球杆。

莫伦特斯的台球技术当然也不是吹的,这次轮到阿隆索坐在旁边用球杆支着下巴。

“怎样,一边赢一局,下一场定胜负,输了的就付帐。”莫伦看着停在洞口的白球得意地看了阿隆索一眼。

“你俩都比我有钱啊!”

“你可以现在去找个人来帮你。”卡西指了指站在吧台里的拉莫斯。

“他刚才就说了他没空。”阿隆索看着拉莫斯又开始故作严肃地和另一个坐在吧台边的女孩子说话,打消了拉他过来的念头。

“我和你一组怎么样?”一个陌生的声音从阿隆索身后传了过来。阿隆索回头看见一个比自己高出一点一身黑色的男人站在身后,“如果输了我来付帐。”

“好啊。”阿隆索笑了笑把球杆递给了他,卡西在台球桌的另外一边瞪大了眼睛,莫伦特斯忍着笑扯了扯他的衣服。

“结果怎么样?”拉莫斯看着凭空冒出来的莫伦特斯和那个根本没有见过的家伙,选择了和自己老板说话。

“四瓶啤酒,记莫里账上。”

“为什么是我账上!”莫伦特斯立刻表示抗议。

“因为你是队长。”阿隆索从拉莫斯手里接过酒瓶后补充了一句。

“嘿,你台球技术很不错啊,过去没见过你么,第一次来?”莫伦特斯懒得再和这几个人纠缠,转向坐在阿隆索身边的人。

“第一次。”

“哦,第一次过来就知道找上Xabi打桌球了,你挺有眼光的么。”卡西斜了他一眼,显得颇为不满意。

“我只是碰巧站在附近而已。”那个人也不生气,用平缓的口气回答着。

“我是阿隆索,叫我xabi就可以了,你怎么称呼?”阿隆索在吧台下给了卡西一拳以后转头去和另一边的人说话。

“杰拉德,叫我斯蒂文吧。”

卡西差点把嘴里的酒喷了出来,强忍着咽了下去以后一个劲地咳嗽。

“怎么了?”杰拉德不解地看着卡西。

“没什么,我估计他想到了Xabi家那个斯蒂文了。”莫伦特斯笑着拍了拍卡西的背,帮他顺气。

“你的兄弟?还是……”杰拉德不解地看了看阿隆索。

“室友。”阿隆索抿着嘴笑着,“我养的一条大金毛。”

杰拉德也跟着笑。

Xabi今天对这小子为什么这么热情?”卡西看了看和杰拉德说话的阿隆索,乘机压低了声音对着莫伦特斯说。

“你神经过敏而已。”

“不行我看这小子不顺眼!”

“你看哪个和Xabi亲近的人顺眼过?”莫里笑着扔了个开心果到嘴里。

“你快点想办法带Xabi回家,今天算我请客。”卡西决定不理会莫里的嘲笑。

“这个月的单给我全免了。”

“行行行,你说了算,快带他走。”卡西看着那个叫杰拉德的小子写了点什么,然后把纸片推到了阿隆索面前,也没有想到去查查莫伦特斯这个月的账单。

“这么晚了啊!Xabi,我今天没有和劳尔说我要出来,你陪我回去,他看到你我就好解释了。”莫伦特斯装模作样地掏出手机看看再故作惊讶地感慨着。

“这个也需要解释?”

“是啊,走吧。说不定还能赶在他加班回来之前回去。” 莫伦特斯放下酒瓶拉着阿隆索就往门口走。

“对对,你们快回去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么。”卡西也附和着。

“好吧,塞尔吉奥,走了。”阿隆索和拉莫斯打了招呼,再看了杰拉德一眼,杰拉德看着他笑笑,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

“他气质很特别。”杰拉德看了看阿隆索的背影,看似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他不会给你打电话的,想见他的话就每天来守着吧。”拉莫斯飞快地拭擦着手中的酒杯,“每次想送到他手上的电话号码都是我帮他挡着,想认识他的人在这里可以排长队了。”

“是吗!”杰拉德笑了笑,不置可否

卡西送走了那两个人,转回来正看到杰拉德在扔飞镖——三发全部中靶心,忍不住再皱了皱眉头。

第二章

Xabi,你怎么又在吃这种儿童垃圾食品?”加里·内维尔在电梯口看到阿隆索的时候,后者右手正拿着马铃薯煎蛋往嘴里送,左手端着一纸杯咖啡。

“局长大人,这种食品虽然有点儿童,但是绝对不垃圾。”阿隆索咽下了嘴里的食物辩白着,“每天上班这么早,又不加工资,只好吃这个啊。”

“你们这些年轻人,早起一点不就好了么。”加里走进电梯,看到不远处也是一手马铃薯煎蛋一手咖啡的托雷斯往这里飞奔过来,“你看看,Nino刚毕业几天啊,都被你带坏了。”

“他这个习惯可是直接从卡西那里学的,和我没关系。”

“卡西这个小子,毕了业什么也不解释就推了警局的活不说,还传染给你们一身的坏习惯。”

“局长大人,Xabi哥。”托雷斯两颊红扑扑地笑着站到了阿隆索身后,顺手接过了阿隆索递过来的餐巾纸擦着洒到手上的咖啡。加里正准备关门,又看见莫伦特斯边跑边招手,他的好处在于手里没有咖啡也没有马铃薯煎蛋。

“你们几个,不要一直都像问题儿童一样惹事,今天你们六队的新队长就要从市局过来了,不要给我们分局丢人。”加里抓紧一切时间教育下属。

“他们虽然喜欢惹事,”莫里走进电梯,“但是会和新队长相处融洽。”

“说的没错队长。”尽管莫伦特斯已经调到四队,托雷斯还是习惯叫他队长,“新队长不就一个空降兵么,要积累两年工作经验而已,供起来就行了。”

“你个小鬼懂得倒多。”加里笑骂了一句,不过内心还是认为托雷斯说的没错。

Xabi,”办公室门口加里最后叫住了阿隆索,“这个新队长听说过去还是很能干的一个人,你们对他也不要太排斥,他们有什么意见,你当副队的多注意点。”

“知道了局长大人,这种事情我能搞定,你再这么事无巨细地操心下去,额头那沟会越来越深的。”阿隆索哈哈一笑,溜进了自己办公室,留下加里一个人摸着自己眉心郁闷。

Xabi哥,那个新队长为什么还不到?”托雷斯拎着大家的下午茶走了进来,照例把布丁最多的一份奶茶递给了阿隆索。

“不来也无所谓啊,你很希望有个空降兵来给我们找麻烦么?”阿隆索抓起身边阿尔特塔的杯子和自己的杯子比较着,眼角余光发现后者一个劲地冲他使眼色,感觉到事情不妙回头一看,发现副局长卡恩脸色有点发青地站在门口。

他身边是个陌生的青年,笑起来的样子平易近人。

“咳,Xabi你过来认识一下你们的新队长杰拉德。”阿隆索见卡恩对他招手,只好老老实实走了过去,“斯蒂文,这是你的副队长阿隆索。”

“你好。”杰拉德向阿隆索伸手过去,阿隆索在心里呻吟了一句,不是那么巧吧。

别扭地把手伸了出去,想着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也不知道杰拉德听到没有。

带着杰拉德到了他的新办公室以后,卡恩拍了拍他的肩膀:“斯蒂文,你和他们几个认识认识,熟悉一下环境,有什么事情我会再找你。”然后转身往外走,背对着杰拉德给了站在门口的阿隆索一个“小子你给我收敛点”的表情,阿隆索回了他一个鬼脸。

“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杰拉德拉开了百叶窗,房间顿时明亮了不少。

“是啊,真巧。”

“昨天那个留着长发的年轻人告诉我你是绝对不会给我打电话的,是吗?”杰拉德开门见山地问着。

阿隆索忍不住皱了皱眉:“队长,我不太习惯在工作时间谈论私人生活。”

杰拉德也只是微微一笑:“那么现在麻烦你给我汇报一下队里负责的主要案件吧。我应该会在这里待很久,不能算是你们理解的那种空降兵。”

阿隆索闻言眨了眨眼:“那扯平了。”说完对着门口叫了一声,“Nino!”

托雷斯抱着早就准备好的厚厚一叠文件走了进来,堆在杰拉德桌上。

“这是目前队里所有案子的资料,我整理好了,队长可以慢慢看。”心里憋着笑汇报着。

结果杰拉德眉头都没皱一下地点了点头:“好,那我有问题再找你们,你们忙去吧。”

Xabi哥,这个新队长好像也还算是好人,我们这么折腾他是不是不太厚道?阿尔特塔说那些文件全看一遍是重体力活。”走出队长办公室,托雷斯觉得有点良心不安。

“没关系,我们这是提升他的业务素养。”阿隆索也有点心虚地看了一眼正埋头于文件之中的杰拉德,“顶多,我们以后配合他一点。”

Xabi,你还不走?”莫伦特斯路过办公室门口,看见阿隆索用手撑着脑袋专心地看着电脑屏幕,“没地方吃饭就跟我回家。”

阿隆索摇摇头,指了指里面还在看文件的杰拉德。

“真没想到那小子居然是同事,卡西知道了一定会郁闷的。”莫伦特斯看着杰拉德时不时还拿着笔勾勾画画,笑了起来,“比我敬业。”

“他不走我也不好意思走。毕竟本意只是给他一个下马威,没想到他这么认真。饿死我了。”阿隆索假装没听到莫里前面说了什么,只是无奈地按着自己的胃。

“你这个孩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莫里笑着摸了摸阿隆索的脑袋,“我先走了,祝你好运啊。”

继续坐在屏幕前面,觉得眼睛涨得发疼的时候,阿隆索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你不用回家?”

“啊,反正家里没人等着,回不回去也一样。”阿隆索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心里骂着,你不回去我敢走么!

“那你家的斯蒂文不会饿?”杰拉德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在邻居家里,我回去再接他回来。”说完顿了一下,“难道留在办公室里斯蒂文就不饿么?”

杰拉德先愣了一下才明白阿隆索的意思,接着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被你一提醒好像确实是饿了,走吧,请你吃饭。”

阿隆索刚想说不必了,胃里及时的一阵空虚感提醒他家里也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于是开口变成了:“好啊。”

“也就是说,阿森纳的案子主要是归我们查的?”阿隆索正在专心对付他的拉面,冷不丁听见杰拉德问他,很想回答说“私人时间可以不要谈论工作”,但为了方便起见他只是嘴里塞着面条地点了点头。

“材料都是你写的?”

还有阿尔特塔,不过阿隆索也懒得说,只是继续点点头,咽下了嘴里的食物。

“看你的意思是,他们背后还有主谋?”

“按照平时的经验当然会有,只不过很隐蔽地伪装成合法的模样而已。”

“那就是说其实没有线索也没有证据?”

“对,现在就是这样。”

杰拉德沉默了一会又开口了:“那么,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到底会不会给我打电话了么?”

“不会。”阿隆索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想也没想地回答了一句。

杰拉德没想到会得到这么干脆的答案:“真直接,就不怕我伤心吗。”

“因为我相信队长你不会那么脆弱。”阿隆索拿起了手边的杯子,想着应该换个话题,“不过你为什么从市局调到这里?如果像你说的要待很久,这属于下放了。”

“下放还会有什么原因。”杰拉德自嘲似的笑笑。

阿隆索了解地点了点头,无非也就是得罪领导,查到了不该查的案子,等等等等。

其实他笑起来还是挺好看的,其实究竟会不会给他电话?可能自己回答得有点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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